“快醒来吧,连撒娇都不会的小姑娘。”柔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唤醒了我的神智。
我起身嫌弃道:“宇智波斑,如果你脑子正常的话,你应该记得后来你差点把我杀了的事吧?我脸上这三道伤痕和锁骨上这道都拜你所赐。”
听我如此说,他不但没生气,反而笑开了,神色愈发得意:“谁让当时我以为那个小姑娘骗了我呢?我肯定要报复回去啊。虽然不能把她杀了,但是给她一点教训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?”
我指甲在他脸侧划了一下,带出一道浅粉色的压痕:“所以你这是迁怒?自己看不穿别人的伪装,反过来怪别人骗人。”
“偶尔也要原谅一下别人恼羞成怒的举动嘛。”他被我点破也丝毫不羞恼,反而镇定自若地附和道,“我日夜兼程地从鸟取赶到岛根,又从岛根赶回去,结果心里挂念的小姑娘居然是个伪装的千手,而且还是害得宇智波那次护送任务找不到二殿下的元凶,我当然要生气啦。”
“元凶?”这话我觉得不太対吧?
“我说错了,应该是替二殿下背锅的小孩子。”他顺势改了话头,却还是一脸莫名其妙的温和神色,看得我十分想打人。
“那后来呢?”我示意他接着说。昨晚不想理他,一接话八成又会变成没完没了的废话开会,今天我有充足的时间来打消他対我的那点不切实际的滤镜。
“后来……”他长叹一声,“后来就是我自出任务以来碰见的最荒唐的事了。前半段护送任务也就罢了,二殿下亲自下达的命令,再离谱我也忍了。结果到了藤原京之后,那个身受重伤的小孩子竟然还在大殿下面前装可怜,逼我接下继续护送他的任务。”
“嗯?”他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脖颈,带着些调侃的意味,“千手扉间,你说那个小孩子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?竟然让一个宇智波护送一个重伤的千手,也不怕我路上把他杀了。”
“然后放你走了,我在回族路上就被早早得到消息的宇智波给宰了?”脖颈有些痒,我打开他的手,丝毫没有遮掩那时想法的意思,直言道,“有你在身边还能当个人质,毕竟你是族长的儿子,身份不一般。即便后来中了宇智波的埋伏,也能有交易的筹码。”
“千手扉间,小小年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