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嘛……”身旁的人嘟哝一句,却也开始挽袖子准备洗猫。
可四处环顾,这间屋子除了几件笨重的家具之外再无其他,洗澡用的盆子皂荚更是半分都没看到。断裂的树枝勉强围成的小院中除了一颗孤零零的树之外,也只能看到几处散乱堆叠着的石墩,周围更是半点水源都不见。
傻狍子抱着那只猫颇有些无从下手,见我一脸淡然地坐在石墩上,一脸凝重地凑到我身边小声道:“喂,千手扉间!这家怎么看都很古怪,你知道内情的对吧?”
“嗯。”感受着身后若有若无窥伺的视线——是那个躲回屋内的老妇人,我权当不存在,只从鼻孔中哼出一声算作回答。
傻狍子自然也发觉了,所以才恰到好处地挡住老妇人投向我们的窥伺的视线,见我没有给他解惑的意思,他踹了一脚我屁股底下的石墩:“千手扉间,走了,找个地方给猫洗澡。”
我起身跟着他走远,他的神色才阴郁下来:“这家怎么回事?这只猫活不久了吧?都成这样了。”说着他将猫抱到我眼前,示意了一下这只猫瘦骨嶙峋的现状,贴着肚皮的肋骨根根分明,四肢也瘦得皮包骨,前肢有些异样,像是骨头被打断又没接好的样子。
这些早在我从老妇人手中接过猫的时候便摸出来了,我不奇怪,倒是傻狍子的反应让我有些意外,他这是准备管一管这家的事了?我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才行,没想到傻狍子这么省心。
以忍者的脚力,我们也足足花了十分钟才找到一处水源,我丢给他一块皂荚,坐在河边看他洗猫。那只猫也乖觉,浑身被水沾湿,瑟瑟发抖地站在河岸边,却也没吭一声,只乖顺地站在原地,可怜巴巴地看着给它洗澡的人。
“这家原本有九只猫,不过现在就剩一只,其他八只大概都被杀了吧。”等待奈良鹿岛的那半日不是白等的,这些被剩下的任务大多都有其原因,连带任务后面的诸多内情都在那半日时光里紧急汇总到我手中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面前笨拙地洗猫的人手下动作一顿,再问出口的声音已然带了几分杀意。
“这个老妇人是最先迁到木叶的一批忍族联军中一个小忍族的人。”我翻了翻任务单子,看着上面写的情报,“然后嘛……有了媳妇忘了娘,儿子攀